皇后她又作又矫情  

 

 死了才明白自己活得有多憋屈,再活一次,她想活成自己的样子,即使所有人说她又作又矫情的话背后被刀砍了老长一道口子,那血肉翻得呀,死也没能死的好看一点儿。。

既然她现在已经被弹开,是不是就代表着往后都自由了?

不过,跟在男人身边久了,没个人说话,她也觉得自己快成哑巴了。索性不管男人是否看得到她,直接坐在了男人身边儿,在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插两句,权当是他在跟自己说话,倒也觉得这日子似乎没那么无聊了。

王二妹一边飘,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这把伞,可看来看去,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好奇心浓重的人,看不出什么来,索性也就不看了。

王二妹回头,就见被她尸体压着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但,他好像是傻了,竟然半天都不动。

怎么就一个也不剩呢!

难得开始做梦,王二妹很是不愿意醒来,可不愿归不愿,却禁不住有人不识趣,一道响雷般的咆哮在耳边炸起,惊得她手脚不由自主的同时一哆嗦,猛然醒来。

时间是个好东西。黄昏日落,风霜雨雪,随着时间推移,她跟在男人身边越来越久,也慢慢习惯了那些尴尬时刻,渐渐地,竟然也觉得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临终前,男人手里攥着那块常年被贴于胸前的玉佩,交代那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做了个双人棺,让他将玉佩和那个无字牌位一起入葬。

良久之后,男人小心的将玉佩握在掌心,用另一只手撑开一把伞罩在头顶,慢慢朝山下走去。

可谁能想到呢!日子才刚刚好了些,与她相依为命的孩子就因为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被定成了军户,被拉上了战场。她这还没回过神呢,整个村子就遭了难,无一人活命。

王二妹吓得刚大叫出声就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就是个鬼儿,心里顿时就好像不慌了。更何况随着男人走动,她已经看到了今天无论怎么想靠近却怎么也回不来的院子,这是她父母家人的家啊!

死了,就……都死了啊!

初时,她对跟在男人身边很不自在。毕竟男女有别,虽说她是别人家的童养媳,却也没见过那所谓夫君的身体,更没与那名义上的夫君圆过房,是以,是以在男人如厕或是沐浴的时刻就很是尴尬。幸好男人没有妻子,对男女之事也没什么需求,要不然她怕是要尴尬死。

幸好她不是没经过风雨磨难的,大灾大难见得多了,性子也就不再一惊一乍的了。如今碰到这种事儿,初时的慌乱过后,也就很坦然接受了这离奇的事实,慢悠悠的跟在男人身边飘着。

王二妹踮着脚试探着又往后退了几步,发现果然没什么再牵扯着她的身体,马上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庙门,满眼好奇的往其他地方走去。

屠村!!!

看看地上自己死相难看的脸,又看看那个被自己尸体压着人事不省的男人,王二妹幽幽的叹息出声!

人生在世多年,从来也没人把他的生死当回事,可就是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却在危急时刻扑上来救了他一命。而他总不能完不成这个把他的命当回事的女人遗言。

王二妹就这么看着男人,紧赶慢赶的把她家人的尸首一个个背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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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咣一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某个家族里,一个坐在地上背靠大树休憩的小男孩,刚刚睁开迷蒙的眼,就被迎面飞过来一块大石头,咣一下砸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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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身形再次稳定住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再次站在了男人身边。

  • 试探着&又往后

    王二妹踮着脚试探着又往后退了几步,发现果然没什么再牵扯着她的身体,马上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庙门,满眼好奇的往其他地方走去。

  • 人做了&,然后

    他还托人寻了块好木头,让人做了个没有姓氏没有名字的牌位放在房中,每天只要一得空就给牌位烧香、抄经,然后焚烧于牌位前。

  • 得再多&梦。而

    自成了一缕魂儿后,王二妹就算睡得再多也没做过一次梦。而今天莫名的,她竟然开始做梦了。梦里她的家人还在,吵吵嚷嚷一家人,热闹而又温馨。

  • 男人如&外漂泊

    期间,男人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借着粮商的身份回到过她以前的村子,看着那里已经有了新的村人落脚,男人表现的如同在外漂泊多年的归乡人那样,买了祭品祭拜了她的家人便再次上路。

  • 在男人&在她睡

    在男人日复一日的念叨中,在她睡睡醒醒间,男人渐渐垂垂老矣。

  • 在家族&在外为

    随着日夜相伴,她也知道了男人是个落魄家族的子弟,只是他在家族中没什么地位,也并不喜欢回去,便常年在外为家族生意奔波。

  • 那块玉&佩,男

    那块玉佩,男人也不再挂在腰间,而是寻了手艺好的绣娘重新编了红绳挂脖子上,贴于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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