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子惊讶了一会,小十的便反应时回来,他小手一挥:“哥哥们,娲皇娘娘要来了,我们也去准备好一下吧,换件新衣裳去!”小十极其激动,“砰”的一声,他话未落音头上挨了个响包。小家伙捂着脑袋,蹭的一下子跳了出:“谁打的我?谁?赶快的站出!”小九撇了小家伙捂着脑袋,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谁打的我?谁?赶紧的站出来!”。...

众小子震惊了一会,小十最先反应过来,他小手一挥:“哥哥们,娲皇娘娘要来了,我们也去准备一下吧,换件新衣裳去!”

小十极为兴奋,“砰”的一声,他话未落音头上挨了个响包。

小家伙捂着脑袋,蹭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谁打的我?谁?赶紧的站出来!”

小九撇了撇嘴,拿眼斜他,“就你能,还准备换新衣服,娲皇娘娘能见你这样的,胎毛都还没有长齐全就你事多。”

老大也是冷眉竖目:“我可警告你小十,敢去碍手碍脚捣乱,揍不扁你!”

小十不以为然:“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我来开路总成了吧?哥哥们随后跟着看便可。”

小家伙走了几步,发现没人跟上来,很是不解:“几位哥哥,你们都不想见见娲皇娘娘?我们只悄悄的去看也不行?”

“尽出馊主意,以你的实力,悄悄的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就是,在娲皇娘娘面前偷窥,服了你。”

“我们无所遁形…”

兄弟几个各表看法议论纷纷。

“你们都还是哥哥呢,咋就想不明白?”小十转了转机灵的眼珠,“你们也知道,娲皇娘娘是来看大兄的,我们只要跟着大兄不就可以了?”

“这还用你说。”小九。

“九哥,你脑子笨,那就听我把话给你捋清楚了,”小十。

“我们只要跟随在大兄身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也无须躲藏着才能偷窥呀?”

“嘿!这倒也是。”

“还是小十聪明!”

“有道理!”

“按道理应该是这样…”

兄弟几个一起坚大母指称赞。

小十自是飘飘然得意非常:“无极小蘑菇,你也一起去吧,说不定得见尊者的圣颜之后,你还能因此就顿悟了呢,这可是万年难遇的大好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别错过了。”

“我就不去了,我有易筋剔骨之志,不同流合污,”小蘑菇连忙跳开,表示太度的坚决:“我又不认识什么娲皇,耽搁修炼的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睡大觉。”

“哥哥们,我们走吧,”小十催促完又道:“不要管他了,不去拉倒,真是个没趣的家伙,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也就那样的,我看他真是没得救了。”

小蘑菇暂时没什么威胁到生命的危险了,我才放心的收回精神力的窥探。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事物,该发生的终会发生,无须用精神力去探知什么。

牵扯的太多,终是与己无益。

曾经仅是一个情字,就断送了他的一切,再也不想参与任何的事事非非。

正想着心事没注意迎面来了一群人,转过身准备离开,忽听身后喊声。

“凤凰?真的是你回来了?”

只好停下脚步向声音望过去。

乌鸦带着的一行人,东皇也来了,另一位应该是乌鸦的大伯帝俊,行在中间的是一位女子,她白衣无尘身材窈窕,面罩朦胧薄纱,周身结界微光更显圣人的尊贵。

莫非她就是那位圣尊,需一路清尘铺毯被尊迎的娲皇娘娘?

对方快行了几步,走进了站定后抬手摘下了神秘的面纱,露出清冷绝色的容貌,见了容貌也还是没能认出是谁,想不起是过去的哪一位旧识。

曾经只知道围着大尊转,周边一切全都自动忽略了,猛一回想,只余茫然,又感慨,没料还有人认识早已消失的凤凰。

她端庄严谨,淡然颔首:“凤凰大人,又见面了。”

“你是?”

“凤凰大人或许不会知道本宫,但是本宫却对你早已仰慕已久。”

她神情陷入遥远的回忆,又柔和说道:“曾经仅是在远处见了你一面,便使本宫有了更深层次的顿悟,才得以达到今日成就,本宫真该好好谢谢你。”

“无须谢我,”扫了眼她身后一行惊讶到合不上下巴的众人,才把目光转回到娲皇身上。

“你的一切全是自身的努力,没有我,你也必然会有非凡的成就。”

东皇与乌鸦的大伯帝俊见娲皇都拜了,也是拱了拱手。

“凤凰大人,里面请。”

“不了,我对尘世没兴趣。”

娲皇:“凤凰,你们都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我们?再也没有我们了,如今只有一个凤凰,至于小蘑菇,不过是可以活下去的执念罢了,身份还有待鉴定,大尊的话自己虽不愿意相信,多少也还是会受其影响,不得不承认,或许再也找不到他,不,不能有软弱的想法,不可以事情还没有做,心已经退缩怯步。

娲皇:“凤凰,你脸色很不好?你怎么了?”

“我没事。”

娲皇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曾经还很为你们担心,现在看见,总算是放心了,过去许多熟悉之人多已不在,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一难尽,不提也罢。”

娲皇:“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无须总是活在回忆里。”

东皇:“对,不提伤感事,凤凰圣尊功法是什么境界?孤难以看透。”

乌鸦:“既然看不透,肯定是比你厉害了,神阶之上还有更高的等级吗?”

“学无止境,只是到了那个境界之后,已经没有人能轻易跨越得过去。”

东皇:“不知凤凰圣尊是否能解一惑,孤分明已经窥见了巅峰一角,却又透不开那一层朦胧的模糊?”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时被问住,“我无须苦修,即使睡眠也是在淬炼,自然也感受不到苦修的顿悟之道,功法不同,答也是南辕北辙相背而行,遗憾不能为之解惑,你问我,还不如请教娲皇娘娘。”

娲皇:“本宫亦是到了瓶颈,透不破那一层薄纱的朦胧。”

乌鸦大笑:“父亲是修炼成痴,见谁都要探讨功法,依我之见功到自然成,顺其自然便好。”

“我也有一个疑问,我也要问问题,”小十忽然举起手,机灵的小眼珠精神奕奕,看见帝俊瞪他,吓的吐了吐舌头,又一缩脑袋委屈成什么似的,不敢在开口。

乌鸦笑道:“小十也有问题?有什么想问的快点问吧,你的问题还不简单了,大兄我就能为你解惑。”

小十:“大兄…”

帝俊:“别捣乱,想问你大兄什么问题,等改天慢慢的去问,没看见大家都正有事,你小孩子凑上来添什么乱,一边儿玩去。”

几个小家伙躲到乌鸦身后,紧张的一个个探出小脑袋。

小十:“我这个问题不是问大兄的,大兄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东皇:“好小子,你还长能耐了,你大兄都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谁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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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少漫&,我苏

    不知又经历过多少漫长,以为自己被冻死的时候,寒冷消失了,我苏醒,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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