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梨采离去的背影,叶玲娇冷哼一声:“都怪我一时跟她置气,白白输了她一只镯子。还说什么她赢了……这是摆显她运气好,赢了你,抢了……”说到这,便住了嘴。叶棠采知道她想说抢走...

看着叶梨采离去的背影,叶玲娇冷哼一声:“都怪我一时跟她置气,白白输了她一只镯子。还说什么她赢了……这是摆显她运气好,赢了你,抢了……”

说到这,便住了嘴。

叶棠采知道她想说抢走了张博元这个贵婿。

叶棠采微微一笑:“跟你说个事儿。”

凑到叶玲娇耳边,低低地说了什么。

叶玲娇双眼瞪得大大的,接着,便咯咯笑了起来:“居然有这种事!啧啧,真可怜,这镯子,就当送她好了!”

满脸的幸灾乐祸。

叶梨采出了大堂,登了车,一路往靖安侯府而去。

一路上叶梨采心情颇好,把从叶玲娇手里赢回来的碧玉镯子戴在手上试了试,只见镯子碧翠圆润,把她的手腕映得更加白晰纤巧。

叶梨采道:“如雪姐姐,你说,这镯子是小姑戴着好看,还是我戴着好看?”

如雪坐在叶梨采对面,脸色苍白,整个都蔫蔫的,只呆呆道:“当然姑娘戴着好看。”

叶梨采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却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如雪只道:“我有点儿不舒服。”

叶梨采不当一回事,只笑道:“哦,那让马车走快点,回家请大夫吧!”

然后在车壁上叩了三下,马车走得更快了。

叶梨采又道:“对了,你不是说,有惊喜给我的?”

如雪脸色一变:“惊、惊……喜……这个,我不知道!你问老爷和太太吧!”

她可不敢说啊!

叶梨采撇着小嘴哼了一声:“你们都神神秘秘的。”

马车一路快走着,一刻钟左右,就入了靖安侯府。

叶梨采直冲进孙氏的住处。

走进屋里,只见孙氏和叶承新都坐在桌边。

叶承新手肘头支在桌子上,手掌捂着额头弯着腰坐在那。

孙氏即整个人怔怔,目光呆滞的样子。

“爹,娘!”叶梨采笑着奔了进来:“今天你们非要让我去摘星台。不想,倒是挺好玩的!下棋什么倒是好没意思,不过,我碰到小姑和大姐了!我跟她们打赌,我买廖姑娘必胜,结果,赢了小姑一只碧玉镯子!小姑那脸色……真是好看得紧!”

孙氏听得叶梨采居然买廖珏瑶,赢了只镯子,脸色一变!

叶梨采显然兴致很高,自说自话:“这不是很明显的么,就凭不知哪个山坳出来的小农女,怎么可能赢得过首辅千金。”

说完,正等着孙氏笑话她,却发现气氛怪怪的。

叶梨采皱了皱眉:“爹,娘,你们怎么了?对了,今天你们不是说要给我惊喜么?那究竟是什么?”

叶梨采的话终于让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惊惊惊个什么喜!”叶承新怒吼着,猛地站了起来,桌子哗啦一声,被掀翻了过去,茶壶、杯子等物碎了一地。“连梨姐儿都知道,那小农女如何赢得过首辅千金!”

孙氏被他的桌子掀得一个踉跄,险些儿栽倒在地上。

她“嚯”地一声站起来,尖叫道:“你什么意思?啊?那个消息明明是你自己带回来的!明明是你起的头,明明是你坚信那小农女一定赢的,还说什么‘很多事情都是在意料之外的,今天自己也有幸成为那个小数之一’,呵,现在居然全怪我头上!”

叶承新被说中痛处,恼羞成怒:“我、我也只拿五百两!说算亏了,也不过是五百两银子!你倒好,居然压了一万两!一万两啊!”

“那还不都是因为信你!你觉得不妥,倒是阻止我呀!现在才做马后炮!”

“信我?明明是你自己说到庵里问过,得了静方师太的准信儿,才下一万的!”叶承新指着她怒吼。“你怨我胆子小!呸,你胆大!还真的大得很呐!一次全亏了!”

“你!反正是你起的头!”

夫妻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起来。

叶梨采吓得小脸发白,不住地后退:“你们……爹、娘,你们在吵什么?在……吵什么啊?”

一边问,泪水扑扑簌簌地往下掉,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沉下去。

从他们的谈话里,她敏感地抓到了关键词!小农女、输赢、亏了、五百两、一万两!

天啊,千万不要正如她所猜想那样!

家里哪来的一万两银子?

家里最大的一笔钱是……

想到这,宛如一盆冰水把她从头浇到脚,一片哇凉哇凉的!

“我的嫁妆!我的嫁妆呢?”说着,猛地奔了出去,

她的嫁妆孙氏看得紧,一直琐在孙氏院中的西厢房里。

叶梨采奔到西厢房,但西厢房的门却琐住了。她推不开,回头见如雪青白着脸站在庭院里,便尖叫起来:“钥匙!给我钥匙!”

如雪看着叶梨采快要崩溃的模样,心里一抽一抽的,忍不住哭了起来,奔了进孙氏的卧室,把钥匙拿了出来。

走到西厢门口,叶梨采一把抢过钥匙,因为紧张和着急,连手都在抖,试了好几次,才把门琐打开。

轰地一声,大门被打推开。

只见以前堆得琳琅满目的屋子现在却空空如也,叶梨采小脸惨白,身子晃了晃,猛地往地上一栽。

“姑娘!姑娘!”如雪尖叫着,扶着她。

许是她的尖叫太过于凄厉,屋里正争吵的二人身子一僵,孙氏立刻奔了出去。

只见厢房门口的廊上,叶梨采栽到地上,如雪正扶着她。

“梨姐儿!梨姐儿,你怎么了?”孙氏急急地凑上去。

叶梨采躺在如雪怀里,却没有晕过去,而是惨白着小脸,泪水扑扑簌簌地往下掉,狠狠地咬着唇,都咬出血来了。

“梨姐儿……”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孙氏吓了一跳,又是惊又是怕又是担忧。

“都怪这个婆娘!”叶承新怒吼着,他站在正屋门口,远远地指着孙氏喝骂着:“我本来说只下五百两,她偏要下一万!没钱,就把梨姐儿的嫁妆当掉,换成钱去下!去输!”

“你给我闭嘴!”孙氏尖叫一声:“都怨你!都怨你起的头!”

这时,叶梨采突然爬了起来。

孙氏一惊:“梨姐儿……”

只见叶梨采猛地朝门外奔去,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哭叫着:“祖父啊!呜呜呜,我要死了!我要完了!爹娘要把我坑害死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终于崩溃了!

书评(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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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褚&想到外

    “什么?”褚伯爷懵了,又想到外面的流言,便明白其中关窍:新郎跟小姨子跑了,恰巧小姨子是他的未来儿媳,新娘无处嫁,干脆就塞到他家了。

  • 羞成怒&不应?

    叶鹤文见这破落户有犹豫之态,恼羞成怒:“伯爷应是不应?”

  • 如何?&。

    “闹又如何?那就大闹一场!绝不受这种委屈!绝不便宜二姑娘!”秋桔瞪红了眼。

  • 现今居&样,任

    褚伯爷再落魄也是个伯爷,现今居然被人当成软柿子一样,任意揉捏摆布和踩踏,只感到大失脸面,但却不敢发作。

  • 一会,&她才道

    叶棠采坐在床上,身体绷直,放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着艳红的裙子,过了好一会,她才道:“嫁吧。”

  • 声,摸&伯府可

    叶鹤文噢了一声,摸着胡子,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定国伯府可是京城有名的破落户。定国伯府原是将门世家,祖上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 看到了&在羞于

    叶鹤文看到了褚伯爷嘴张了张,实在羞于启齿,到嘴的话变成了一声冷哼,接着背着手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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