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试非常特殊,首辅千金与小农女,很好玩!”叶薇采笑道,“听说摘星台七星都到了,甚至连太子殿下、梁王殿下……好些皇室贵胄都来了。”听到“梁王”二字,叶棠采脸色微白,想起...

“今天的比试非常特殊,首辅千金与小农女,很好玩!”叶薇采笑道,“听说摘星台七星都到了,甚至连太子殿下、梁王殿下……好些皇室贵胄都来了。”

听到“梁王”二字,叶棠采脸色微白,想起那把寒光凛冽的锋利钢刀,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由的头垂得更低了。

叶玲娇笑吟吟地望着苗基和:“表哥,是不是?”

“是啊,都来了。”苗基和心不在焉地答着,拿起一个酒壶来,给叶玲娇倒了一杯果酒:“你喝!”

叶玲娇喝了一口,嗲嗲地道:“是桑葚果酒,表哥好甜!”

叶棠采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大口狗粮,整个人都懵了,叶薇采和褚家姐妹也是被这口狗粮虐得一怔一怔的。

“来了!”周围突然响起一阵轻呼。

叶棠采回头,只见入口处走来几名少女。

为首的少女十五六岁上下,身穿浅绿色绣梅花对襟袄子,下穿柔绢暗花白月裙,柔顺的头发绾成别致的垂云髻,发上的碧玉七宝玲珑簪精致华贵。肤白如雪,小小一张瓜子脸儿,杏目澄亮,长相清丽夺目。

“廖姑娘来啦!”好些贵女连忙迎了上去。

她可不止是第一才女,还是权倾朝野的首辅长孙女,谁不热衷。

褚妙书看着也是跃跃欲试,推着叶棠采:“嫂嫂,你不去打个招呼么?”

叶棠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我与她不认识。”

褚妙书一噎,想起叶棠采是个足不出户的,便又对叶玲娇道:“叶姑娘不去打招呼么?”

叶玲娇皱眉:“我与她也是素无交情。”

褚妙书整个人都不好了,暗恼靖安侯府也不过如此,一点能力都没有,连首辅千金也结交不了。

褚妙书瞥了苗基和一眼,苗基和是摘星台琴艺第一,而廖珏瑶是棋艺第一,二人定相识的。但她刚刚连问两人,不好再问苗基和,否则弄得她好像想往上攀一样。

廖珏瑶一行人在不远处坐好,她身边一名黄衣少女道:“那个小农女算什么东西,竟然让廖姐姐等她。”

廖珏瑶冷声道:“时辰未到,是我先来,何必怪别人。”

正说着,又有人叫道:“来啦来啦!那个小农女。”

叶棠采抬头,只见从另一个入口走来一名笑意盈盈的青衣少女。

少女十六七岁上下,一身素色蓝布衣裳,长相清秀,头上只梳了一个圆髻,别着一个灿银桃花簪子。

廖珏瑶冷冷地瞪了小农女一眼,然后走到空出来的毯子上,那小农女也走过去。

廖珏瑶先福了一礼:“我是净度师父的弟子廖珏瑶,今天请你赐教。”

那小农女还了一礼:“我是常州德胜镇白河村的农女,贱名齐敏,请你赐教。”

二人说完便在棋盘前相对而坐,猜子后,廖珏瑶执白,齐敏执黑,二人就此下了起来。

好棋的人早就围了上去,看着她们下棋,不好棋的,却觉得有些闷,只等着看结果。

叶梨采是个完全不通棋的,她坐在二楼雅间里,皱了皱眉:“也不知爹娘为何非要让我来,前头热闹倒是挺热闹的,但我……又不能下去跟人玩闹……”

叶梨采到现在还不敢出门见人,她实在是怕听到别人笑她不要脸勾搭姐夫等话,若传凶了婚事出问题怎么办?须得静静地嫁进了张家才妥当。

跟她一起出来的如雪扑哧一声笑了:“反正,老爷和太太有个大大的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叶梨采拉着如雪:“好姐姐,你告诉我吧!”

“不行,最后你就知道了。”

叶梨采无奈,只好又把注意力投到楼下斗得正甘的二人,“你们猜,她们谁会赢?”

如雪想也不想道:“小农女!”

叶梨采道:“不可能,就凭她,怎么可能斗得过首辅千金。”

如雪又扑哧一声笑了。

叶梨采道:“要不,我跟你赌一赌。”说着,从手腕捋出一个白玉镯子。“如果那个小农女赢了,这个就是你的。”

如雪一喜:“那就多谢姑娘赏赐了!”

叶梨采撇了撇嘴:“怎么可能你就赢定了?”

如雪眼里闪过一副高深莫测,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有内部消息啊!“反正我一定赢的。”

叶梨采哼了一声:“你倒便宜,若你输了呢?”

雪如道:“若我输了,婢子就给姑娘五十两银子如何?”

“好!”叶梨采赌得正兴起,犹嫌不够,目光落在楼下叶棠采和叶玲娇二人身上,她围上了面纱,然后走了出去:“咱们下去看看!”

叶棠采和叶玲娇正在角落里吃着瓜子,突然看到戴着面纱的粉衣少女走来,二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叶梨采了。

叶梨采笑着道:“小姑,大姐,三妹。”

又瞥了褚家两位姑娘一眼,她自是认出这是褚家姑娘了,当看到褚妙书那打扮时,她抖了抖,幸好她没嫁进褚家!

“哦。”叶玲娇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叶梨采在她身边施施然坐下,笑道:“我刚刚正跟如雪打赌,说赢的一定是廖姑娘。”

叶玲娇皱了皱眉:“说不定会是那个齐敏呢!”

她也不知道谁会赢,今天也不过是来凑个热闹,但叶梨采说了廖姑娘,她便说相反的。

叶梨采却是扑哧一笑:“要不,小姑也来跟我赌一局,我输了,这项圈就是小姑的。”说着拿下脖子上一个八宝连珠项圈。

叶玲娇也摘下手中一个碧翠镯子:“行!”

叶梨采望向叶棠采:“大姐不跟咱们玩?”她又从手上捋下一个金镯子来。

叶棠采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玩啊!”说着摘下手中一个珊瑚戒指。

叶梨采皱了皱眉:“大姐姐怎么只拿这个?”这珊瑚戒指漂亮是漂亮,却不值什么钱。

叶棠采道:“我身上只有这个。若连头上的簪子都脱了,可就难看了。”

叶梨采一瞥,叶棠采今天身上的确没戴值钱东西了,便笑道:“小姑和大姐都买那个小农女,输了可别赖帐!”

叶玲娇一噎,觉得叶梨采明摆着要占便宜!竟然张嘴就买了胜算高的!但叶玲娇是个要强的,偏跟她较劲!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如雪看着叶梨采连着作死,暗暗着急,二姑娘这是一定会输得呀!

啧,还是算了吧!输就输,不过是一个项圈和一个金镯子而已,等那小农女赢了,可是几万两银子啊!想要什么没有!他们输得起!就当施舍给她们吧!

书评(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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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姑娘&姑娘塞

    “还没见过如此无耻下作之人!抢了姑娘的贵婿,还把姑娘塞给破落户家的庶子。”秋桔脸色铁青,“那太太呢?太太就这样任着他们摆布姑娘?”

  • 嘴张了&启齿,

    叶鹤文看到了褚伯爷嘴张了张,实在羞于启齿,到嘴的话变成了一声冷哼,接着背着手转过身去。

  • :新郎&跟小姨

    “什么?”褚伯爷懵了,又想到外面的流言,便明白其中关窍:新郎跟小姨子跑了,恰巧小姨子是他的未来儿媳,新娘无处嫁,干脆就塞到他家了。

  • &破落户

    叶鹤文噢了一声,摸着胡子,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定国伯府可是京城有名的破落户。定国伯府原是将门世家,祖上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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