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听着这话,心里一阵阵烫贴,但仍有犹豫之态:“可是,博元那孩子……”“你放心好了,那孩子不过是一时糊涂。男人么,总会有这么一两回犯浑。温妹妹你瞧瞧,咱家棠姐儿啊,不论出身、样...

温氏听着这话,心里一阵阵烫贴,但仍有犹豫之态:“可是,博元那孩子……”

“你放心好了,那孩子不过是一时糊涂。男人么,总会有这么一两回犯浑。温妹妹你瞧瞧,咱家棠姐儿啊,不论出身、样貌还是身段,样样都比那个庶房的好,只要成亲了,博元就会知道棠姐儿的好。”

温氏一听,觉得有理,自家女儿哪样都比二房的那个好!而且她也舍不得张博元这个好女婿。

孟氏看向叶棠采,原以为叶棠采定会感激流涕,不想回头却碰到了叶棠采冷冷淡淡的一张脸。

孟氏以为她是高兴得傻了,拍了拍叶棠采的手:“棠姐儿放心,下次咱们两家的婚事定能圆满,到时我们风风光光地把你迎进门,不叫你受一分委屈。我到外面瞧瞧老爷他们谈得如何。”

叶家虽然还有个老太太在,但苗氏向来是个不管事的,所以孟氏只找温氏商量便可以定下来。

蔡嬷嬷把孟氏送出了院子,回到屋里,满脸感激:“谢天谢地,事情总算解决了。”

温氏一脸的感慨,又拉着叶棠采的手,“棠儿,这么一个好婆婆,你将来定要好好孝敬。”

叶棠采却皱着眉:“娘,你是真的打算还让我嫁张家?”

“棠儿,你说什么傻话?”温氏皱着眉头。

“姑娘……”惠然和秋桔也是一脸纠结地看着她。秋桔道:“太太说得不错。”

在孟氏未到之前,不论温氏、惠然或是秋桔,都是希望叶棠采能重新嫁进张家的。毕竟在他们看来,褚家庶子,是绝对不能嫁的,与其这样,不如还是张家。

叶棠采看着她们的眼神,只觉得有些悲哀,却不感到可笑。

因为她从她们的眼里,好像看到了前生的自己!

如果自己没有重生,如果眼前的状况是发生在前生,自己也一定会赞同的吧!

甚至还会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叶梨采跟前,扇她两个耳光,得意地笑着说:“你费尽心机,最后嫁进张家的还是我!就凭你,也配跟我抢男人?”

但经历过一世,叶棠采看事情的眼光已经变了。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为了这样一个渣男,搭上自己一生,值吗?

“娘知道,你气恨博元,但他也不过一时糊涂,也怪那个不要脸的。经过此事,张家会好好教育他的。”温氏道。

这个时代,对男人总是宽容的,不论出了什么事,错的,都是女子!

温氏觉得,张家还是好的。一是家风正,二是孟氏刚才表现出来的宽宏大度,还与自己交好,将来定不会亏待了叶棠采。三是张家如日中天,是目前让人艳羡的清贵门户,而他们靖安侯府却在败落,如果错过了,再也找不到比张家更好的了。

“博元那孩子,我瞧着他长大,才高八斗,温和有礼,样样都好,就犯了这一次糊涂,以后会改的。”温氏说。

“娘,如果他不改怎么办?你要赌么?”叶棠采唇角翘了翘。

温氏一怔:“不改?”

“娘也说,瞧着他长大,样样都好,结果却做出这种荒唐之事。一个会在成亲之日,带着小姨子私奔的女婿,娘你愿意把女儿交给他?刚才他还不知悔改,口口声声地要娶叶梨采。这种人哦,就算被张家逼着娶了我,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公婆再好又如何?合该我嫁给他是为了受他的冷落,跟公婆过日子的?”

温氏一惊,刚才孟氏说还愿意娶叶棠采,他们便觉得捡大便宜了,现在认真一想,便浑身浸出一层冷汗来。若张博元悔改还好,若不改……

“若他不改,我和张博元过的日子,就会像娘爹的一样。”叶棠采冷不丁地刺了一句。

温氏闻言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了过去。接着便浑身颤抖,浸出一层冷汗来。

叶承德在外面养外室,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自从有了那个外室,叶承德一颗心全都扑到上面了。不但她在他心中没了一点地位,甚至连下面几个姨娘全都失了宠,就连他的儿女,在他心里眼里成了不相干的陌生人。

秋桔和惠然脸色发白,如果张博元也像世子爷那样,姑娘的生活得有多苦啊!若是如此,不如嫁褚家庶子算了!

“大太太。”外面响起丫鬟的声音,“张家那边准备把张公子带回去了。”

温氏整个人都蔫蔫的:“行啦,你出去吧。”

那丫鬟出去后,叶棠采道:“秋桔,你去给二太太那边露个口风,就把刚才张夫人的话透给她听。”

秋桔一怔,然后转身出了门。

叶棠采看着温氏:“娘若还有犹豫,咱们就再检验一下张博元的人品吧!”

……

张博元和叶梨采还在正厅里跪着。

苗氏、叶玲娇、孙氏和罗氏已经离开,只剩下叶鹤文、叶承新和叶承刚在那里作陪。

孙氏因着张博元主动说要娶叶梨采,孙氏便喜得什么似的,觉得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就连她底下的丫鬟走路都带风。

孙氏的近身丫鬟如雪正捧一盆水穿过园子,忽地看到秋桔迎面走来。

以前不论是孙氏或是叶梨采的丫鬟,看到叶棠采的丫鬟都自感矮了一截,但今儿个,如雪却抬头挺胸的,别提多神气了。

啧啧,金尊玉贵的嫡长女又如何,结果还不是被二姑娘给踩了下去,嫁了破落户家的庶子!

如雪正得意,不料却被秋桔撞了一下,咣当一声,那水便泼了一地。

如雪大怒:“秋桔,你是瞎了眼么,怎么走路的,啊?”

秋桔横眼一瞪,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作死的东西,平时都是姐姐前姐姐后地叫着,今儿个竟为着一盆水对我呼呼喝喝,小人得志便猖狂起来了?”

“你——”如雪被说中了自己的心理,又是羞又地恼。

“你们别得意!”秋桔冷笑一声,“张夫人已经说了,嫁进张家的,还会是我家大姑娘。你家不知廉耻的庶房的二姑娘……呵呵,还是省省吧!”

说完,便转身而去。

如雪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生气了,把手中的木盆一丢,便急急地找孙氏去。

孙氏正在叶梨采的院子,为她准备沐浴洗漱之物。

忽见如雪奔过来,听了她的报告,孙氏脑子一晕,就差没栽到地上去:“这是什么意思?嫁进张家的还是大姑娘?大姑娘都嫁到褚家了……不对,昨天的婚事乱七八糟的,说什么都有,因着忙着二姑娘回来的事,到现在还未对外有个说法,要是张家和老太爷说昨儿出嫁的不是大姑娘,而是二姑娘,大姑娘又是清白之身……”

越想,孙氏脸色就越难看,猛地站了起来,与如雪急急地奔了出门。

书评(199)

我要评论
  • 定的人&家,就

    “三太太说,二太太撺掇着老太爷把姑娘嫁到二姑娘原定的人家,就是定国伯府的庶三子。褚家那边已经答应了,再过一会,褚家的花轿就要来迎亲……”

  • 了姑娘&青,“

    “还没见过如此无耻下作之人!抢了姑娘的贵婿,还把姑娘塞给破落户家的庶子。”秋桔脸色铁青,“那太太呢?太太就这样任着他们摆布姑娘?”

  • 道大事&,就见

    罗氏知道大事已定,不好再出头,只好离开。刚出书房,就见叶薇采和惠然被拦在外面。

  • &庶子!

    “姑娘,你、你是气傻了?”秋桔脑子一晕,“那个褚家可是破落户,别说是跟张家比,就是跟咱们家比,也是差了不止一大截。而且,那还是褚家的庶子!是庶子!”

读过这本书的还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