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博元和叶梨采,温氏登时红了眼!“小蹄子,我撕了你!”温氏直要冲过去撕打了叶梨采,蔡嬷嬷和叶棠采连忙拉住她。“老大家的,你干什么?”叶鹤文也赶过来了,黑着脸扫了跪着的二人,他...

看到张博元和叶梨采,温氏登时红了眼!

“小蹄子,我撕了你!”温氏直要冲过去撕打了叶梨采,蔡嬷嬷和叶棠采连忙拉住她。

“老大家的,你干什么?”叶鹤文也赶过来了,黑着脸扫了跪着的二人,他皱了皱眉头:“已经够丢人的了,你还闹!”

“老太爷,别恼气。”苗氏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劝了一句。

苗氏身后还跟着一溜人,二房的叶承新和孙氏夫妇,三房的叶承刚和罗氏夫妇,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十五六岁,穿着藕合色撒花曳地裙的少女,正是叶鹤文与苗氏的老来女叶玲娇。

叶玲娇比叶棠采长了一岁,堪堪十六,容貌俏似苗氏,十分的娇美妍丽。年幼时,叶棠采与这个小姑挺要好的,但年岁渐长,两个姑娘也越长越美,但叶玲娇到底比叶棠采逊色几分,叶玲娇心中不忿,忍不住跟叶棠采较劲,仗着是长辈,没少拿乔。

但叶棠采是个吃不得亏的,一来二去,姑侄俩便互别苗头,互相看不顺眼。但前生自己被送去了庄子之后,唯一来看望过自己的,也只有叶玲娇了。

想到这,叶棠采不由朝着叶玲娇露出一抹善意的笑。

叶玲娇一惊,这个向来自恃貌美,与她甚是不对付的侄女居然对她笑?

以前她们就互相看不顺眼,特别是在叶棠采得了张家这桩好婚事之后,更是傲得像只孔雀一般,没少挤兑自己。

对了,这个大侄女被二侄女抢了婚事,现今特意跑来讨说法,她对自己笑,定然是想讨好自己,好让自己帮腔了!

想到这,叶玲娇便冷冷一笑,你得意时便挤兑我,你现在落难了,便想我帮你?没门!

如此想着,叶玲娇便低哼一声,微微仰了仰头,在苗氏身边站定。

叶棠采只见叶鹤文和苗氏在太师椅上坐定,二房、三房和叶玲娇站在两则,唯独不见自己的亲爹,叶棠采唇角不由得嘲讽地勾了勾。

“老太爷,太太,张家的人来了!”刘二跑进来说。

话落,只见一对中年男女出现在正厅大门,夫妻二人是被扶着进来的,二人均是面色青白,脚步虚浮,一脸的病容。正是张博元的父母张宏和孟氏。

叶鹤文见老对头张赞没有来,只有两名小辈,老脸不由变了变,很是不乐意。

“见过老侯爷。”张宏上前朝着叶鹤文作了一揖。“叶伯父,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了!家父说,今天本应他亲自登门道歉,但他却卧病在床,起不得身。”

叶鹤文本来还想着要如何发作才适当,发作狠了,两家真撕破了脸面就不好了,毕竟他还想跟张家继续当亲家。发作得不够,又显得他好像没有脾气,怕了这暴发户一般。

不想张宏上来就道歉,又说出了原由,叶鹤文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昨天本来是我们张叶两家联姻,不想却出了这等意外……就算我那混帐儿子没能到来,我们张家也该派花轿前来接亲,把亲事圆了再说。”张宏苦着脸:“但祸不单行,前天晚上家里进贼,那贼在水里和吃食里下了猛药,害得我们全府上下躺的躺,病的病,现在才缓过来。家父也正因此而卧床不起。”

那贼自然就是他的好儿子张博元了!张宏想到这,便是气恨啊!他们为他精挑细选的嫡房嫡女他不要,偏要勾搭一个没羞没耻的庶房女儿。而且他还做得这么绝,一剂猛药下去!居然连亲生父母都下手,这样的逆子,不如一脚踹死得了!

如此想着,张宏忍不住真的奔了上去,朝着张博元的后心就是一脚:“你个逆子,居然做出这等混帐之事!”

张博元被踹得猛地扑到地上,他脸色发青,抬起头,战战兢兢的:“爹……我、我没有!”

“呜呜……”叶梨采也是吓坏了,胡乱地磕头,瑟瑟发抖地说:“祖父、祖母……我们没有做这种事……”

“你居然还不认!”温氏手中的小暖炉就扔了过去。“居然勾搭姐夫私奔,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吗?”

“老大家的!”叶鹤文老脸涨得通红,刚才张家已经道歉了,这不识好歹的蠢婆娘居然还说这种话,这不就把责任都往自家身上揽吗?

叶梨采只管哭,咬着唇不住地摇头:“大伯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勾引姐夫私奔,昨天我只是出门拿添箱礼……那是在银楼订好的一支簪子,不想却摔了头,刚巧碰到了张郎……张郎不过是送我去医馆……”

“对对!”张博元连连点头,“我们没有逃婚!”

摔了头?那伤在何处?还有,送医馆要送到出城?这错漏百出的谎言,真当在座的都是三岁幼儿!

但叶鹤文和张宏二人老脸憋得通红,却都不吱声儿,显然他们都想要一块遮羞布!

叶鹤文自诩世家大族,可不想自家出了个会勾搭姐夫私奔的孙女。

张宏也自诩门风清正,不想出一个勾搭小姨子私奔,还不忠不孝,一下子药翻了全家的逆子。

所以二人很有默契地,算是接受了二人所谓送医的牵强理由。

苗氏自顾自地喝着茶,啧啧,这大戏真是一出比一出好看。

叶承新和孙氏眼里闪过笑意,自昨天叶棠采被抬进了褚家之后,他们就知道,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

对于张叶两家来说,眼前是有辱门风的丑事!为了两家颜面,必须一床锦被遮尽羞,这个哑巴亏,大房不吃也得吃!

温氏只感到一口怒气直窜胸口,却哽在喉咙里,想骂却气得骂不出声来,憋得头晕眼花。

叶梨采还在道歉,哭得好不凄惨:“姐姐,我……真的,是无意的,我只是想出去拿支簪子,不过是想给你添箱,怎料……对不起,害你嫁了个庶子!”

张博元急道:“当时梨妹摔了头……人命关人!等我回来时你已进了褚家门……要怪……只怪家里进贼了,害得咱们接不了亲……而你也不等等,居然胡乱嫁人!”

说到最后,反倒成了叶棠采的错了,叶棠采简直被气笑了。

张博元急道:“现在……你已经嫁进褚家,咱两家的婚又不能不办,我只能娶梨妹……”

叶棠采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呵呵,你们开心就好。”

听得这话,站在苗氏身边的叶玲娇皱了皱眉。

“混账……”温氏见张博元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娶叶梨采,猛地站了起来,却是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后栽。

“娘!”叶棠采大惊,连忙扶着她,“快,扶进去,请大夫。”

书评(233)

我要评论
  • 是京城&。定国

    叶鹤文噢了一声,摸着胡子,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定国伯府可是京城有名的破落户。定国伯府原是将门世家,祖上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 ,冷笑&明白白

    罗氏瞪大双眼,冷笑道:“你倒是好主意,把宾客当成瞎子吗?派出去的婚贴可明明白白地写着张叶联姻。”

  • 苗氏细&声不吭

    上首的苗氏细细的柳眉一挑,却一声不吭。反正不论大房、二房还是三房,全都不是她肚子爬出来的。

  • 叶棠采&,放在

    叶棠采坐在床上,身体绷直,放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着艳红的裙子,过了好一会,她才道:“嫁吧。”

  • “闹又&红了眼

    “闹又如何?那就大闹一场!绝不受这种委屈!绝不便宜二姑娘!”秋桔瞪红了眼。

  • ,我家&家庶子

    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家嫡房嫡女配你家庶子简直亏大发了,娶到就是赚到了的架势!

  • &:“现

    “太太气得晕厥过去了,现在还未醒。”惠然道:“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姑娘,现在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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