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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宁愿做错,也不要留空白。②

那是个混账的年龄,你心里身体里都是爱,爱浑身满怀乱撞,给谁是不最重要的的。——《芳华》医保在公立医院没办法报销医药费一个月的医疗费,仅有出院回家半个月再入院检查才能再次报销医药费。2016年10月我出院回家了,我回家里。我僵直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呆,我不明白该怎么办也——《芳华》。...

我与脑出血

推荐指数:10分

《我与脑出血》在线阅读

那是个混账的年龄,你心里身体里都是爱,爱浑身满心乱窜,给谁是不重要的。

——《芳华》

医保在公立医院只能报销一个月的医疗费,只有出院半个月再入院才能重新报销。2017年3月我出院了,我回到家里。

我僵直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怎么康复,我没有想过未来也没有任何打算。我打开手机就看到H和小女友发来的消息,H还在医院上班,而小女友还在大学里上课,她们都很关心我,我也接纳她们对我的示好。是的,患了重病的我同时在和两个女孩交往,我单纯的接纳她们对我的示好,我知道你们会说我渣,我也不想掩饰什么,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经历,我只想把我的故事都真实的写出来,难道你们不想看到一个真实的啊坤吗?再说了,那时我才18岁,患了那么重的病我还不能接纳她们对我的示好吗?你们18岁的时候能拒绝女孩子的万般示好吗?

很多年以后当我坐在电脑前回忆起这段往事不由得产生疑惑,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怎么会做出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东东。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思想、性格都非常奇怪的人,变成了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当时没有察觉到,但是现在写作时真的让我感到非常困惑。

每天晚上小女友下课后都会打视频通话给我,她总是很体贴的问候我的情况,小女友总是很温暖。H会在周末放假时跑来我家陪我,她的陪伴让我感到踏实。我从不说她们是我的女孩,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起床后我就开始康复锻炼,我父亲买了一些康复器材有站立架、电动单车。我会很积极地用这些康复器材锻炼,我很阳光,那时我非常渴望康复后的生活,但我从没有想过未来。我的生活都是无忧无虑的,我没有一点压力,我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

我的肌张力很高,我站站立架时非常轻松,我的双腿僵直的撑起我的身体。踩单车可以活动我僵硬的关节,我踩单车的时候都是很放松的,我父亲每天都会帮我活动我的肢体,但这并没有太大作用,我也没有服用任何降肌张力的西药,我不知道该怎么康复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

小女友和H都很喜欢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脚踏两只船的情况让我的内心背负着一种罪恶感。我不知道自己该选择谁,我不需要爱情,我只是需要她们对我单纯的关心和给我的安全感,我知道自己得做出选择。

清明节这天小女友和H都提前约好了来找我,我也决定在这天做出选择,我实在不想再背负这种罪恶感了。小女友和H都那么好,你们说我该选择谁?

清明节这天,我一大早就起来锻炼了,H打电话给我“坤,我到了。”她走进房门,我看到她那张俏丽干净的脸。她化了淡妆,这使她本就好看的容貌更是显得闪闪发光。如果说世上有仙女,那一定是那天。

我看着H心里很美,因为仙女喜欢我。

H很关心我,她一进门就先找到我询问我的情况,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傻笑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她抚摸着我的光头淡淡的说“坤,我先喂你吃饭,一会我们练一下站。”我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她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吻着我的唇,我没有抗拒而是呆呆地承受她的唇,女孩的、柔软的唇。

她起身去给我打饭,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香味,我知道那是她的芬芳。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她走了回来手里拿着饭菜一小口一小口轻轻地帮我把饭菜吹凉然后喂到我的嘴里,我看着她粉嘟嘟的样子傻乐“嘿嘿,嘿嘿。”你们能想象得到那时我的心情吗?患了那么重的病还能被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照顾着,那种满足的心情。

吃完饭后H就扶着我站床,她笑嘻嘻的给我讲诉她上班遇到的各种趣事,我呆呆地看着她傻笑“嘿嘿,嘿嘿。”你们能想象得到H是有多喜欢我吗?(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也会觉得她好甜、好暖,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福气被她喜欢。)

我站累后H就扶着我上床午睡了,她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或许这就是小迷妹的样子吧(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我都会觉得这样的画面不可思议。),她时不时亲我一下,而我没有做声而是闭着眼睛承受着她对我的喜欢。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睡着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坐在床上看我曾经读过的书。

看到我醒后她轻轻对我说“坤,睡醒啦,我刚刚看了你的书,真有意思,我得回去啦,等下个周末放假我再来陪你。”

她弯下腰亲吻着我的唇,我们久久地吻别,她的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我脸上甜甜的。她依依不舍地回去了,我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思考着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心里做着选择。

H走后不久,我家房门被敲响,我知道是她来了。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蹦哒蹦哒地走进来了,她那一头乌黑的短发下是她漂亮的小脸蛋(大学还真的是个美容院,以前在高中上学时我可没见过她那么漂亮,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啊。),小女友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的手用她那樱桃小嘴亲吻着我的手,她一下把我抱在她的怀里轻轻对我说“坤,你饿不饿,我带有麻花。”

我摇头。

我真的不饿,在她的怀里,什么苦都没有了,这是我最幸福的一刻。

“我不饿啦,你还真是变了一个人,怎么变得那么好看了。”我含糊地说道。

她没有回答而是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她的身材很小巧,像只小猫一样躺在我的怀里暖暖的。我们都闭上眼睛,嘴唇在一起,泪水也在一起,我们的世界只有我们自己。

她轻轻地抚摸着我黝黑消瘦的脸,摸到我的右边头时发现没有颅骨,她一下子哭了“坤,我们该怎么办?”

在小女友来之前H在为我哭,现在小女友也在为我哭,两个女孩都在哭,都在因为一个叫啊坤的患者哭。

你们说这叫什么事情啊?!

但是确实是真的。

很多年以后这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一说就要被爆锤,现代的正常人找个女朋友都不容易,你一个患重病的患者有一个还不够还要占俩女孩,还都是漂亮女孩?

但是你们说,这能怨我吗?

我说啊,这都是人的命。

我没有回答只是感到心疼,我心想“傻瓜,我还有能力做你的天吗?你还只是个刚刚上大学的小女孩啊,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拖累你。”我在心里做出了选择。

“我们分手吧。”我流着泪含糊且坚决地说道。

写到此处,眼泪唰唰地掉落在我的手机上,我不得不擦拭我的手机和我的眼泪。

重新开始写的时候,我又喝了一口可乐然后我的心就一点点被侵蚀掉。

“坤,我知道你是因为生病了不想拖累我才说分手的,不要这样,我们会好的。”她抽泣地说。泪水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我的脸上甜甜的。

我的确不想拖累她,我很认真地对她说“不是这个原因,是有其他女孩子喜欢我了。”

“你说的是谁?”她问道。

“那个治疗师。”我很认真的答道。

“是是是,喜欢你的女孩子都排到我们学校了。”她有些气愤地说道,音量很大。

我又不是个傻子,我当然能听出她话语里的气愤和瞧不起我的态度,我一下就气了。

我气愤地对着她喊“你走,你给我走……!”

我不知道对她喊了多少次,她应该也是生气了,我从没对她发过脾气,这是第一次而且还是那么大的脾气,她肯定会气到,她拿起背包转身就走。我没有挽留她只是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但她没接。我心想“就让她离开吧,或许她一个人能快点长大。”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何德何能啊,凭什么对一个那么乖巧的小女孩发那么大的脾气?但是很多事情你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和小女友三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那是我第一次失去恋人。我心中涌出一种叫做难受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平复,只是眼眶湿润了,脑袋里出现很多以前在一起的画面,没有头绪,只是胡思乱想。

曾经在一起多么美好离开的时候就有多么撕心裂肺,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了下来,我愣在原地坐立不安。拿起手机又放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18岁的男孩子,还是很容易动感情的年纪。

就是现在我想起来,还是会哭的。

即使那时没有H我也会离开小女友的,H的出现不过是给了我一个离开她的理由。她是我的第一个女孩,是我青春最美好的回忆,我当然希望她幸福,我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糟糕,我怎么舍得耽误她?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愿意以这种方式离开她,可我不这么做她怎么会离开我呢?

很多年以后我和她已经没有联系,前几年春节的时候我给她发过几次消息,但她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或许她还在恨我吧。

我希望小女友幸福,但不要让我知道。

写到此处我才意识到即使那时自己不逼她离开,或许她迟早也会离开我的,毕竟这个社会还是很现实的,呵呵。

我呆呆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我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我拿起手机看到H发来的消息“坤,我把你的情况和我父母说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接受我,好不好?”

我接受了H,我和她在一起了。

是的,我和小女友分手了,我和H在一起了。你们也不要说我渣,换作你们,你们舍得耽误一个在校大学生而拒绝这么一个在低谷爱慕你的女孩吗?

各位不要在这里评价啊坤好吗??你们希望当年我这个普通的18岁患者是什么完美的男人吗?!是什么纯洁的大男孩吗?问题是我不是啊!何必对一个18岁的孩子提那么高层次的要求呢?我还是个孩子啊!你18岁的时候比我坚强吗?我的眼中只有感情啊!只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啊!

这就是真实的啊坤啊,我要虚构一个完美的啊坤你们喜欢看吗?你们喜欢看不就是因为啊坤是活生生的人吗?

是人就没有完美的啊。

难道我当年就要念叨着“我这辈子只爱一个女孩。”

你们就喜欢看了吗?

你们只会冷笑:“看,真假。”

但真实的你们又会说啊坤不是个成熟的男人。

所以,我先告诉你们,18岁的啊坤不是你们心中的成熟的男人。

我是一个有缺陷的患者。

因为,我需要陪伴需要安全感,我不需要爱情只需要有人关心我。

扯远了扯远了,不说这些了。

我休息一会再说我当年。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们,当年的啊坤就是这个操性。

我至今也不认为我是什么男神什么完美的患者。

更不是你们希望的那种所谓的成熟男人的化身。

所以,不要拿你自己的想法来看啊坤好吗?

因为,啊坤就是啊坤,他不会是别人。

扯远了,我整理整理思路看看接下来的故事怎么讲:

2017年4月,我去了河池市中医院,我的情况还是非常糟糕,我四级的肌张力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我不能走路,说话也不清楚。

我中午到的医院,我穿着一件粉红色衬衫坐着轮椅来到了康复治疗室,我看到了H,她和几个女孩子在一边聊天。突然她转过脸,她看到了我,她的那几个女同事也都看到了我,她们走了过来,看着我坐在轮椅上,她们就开始逗我“H快过来啊,快过来,坤来了,他穿着粉红色衬衫好帅呀。”(她们应该是知道我和H的关系吧。)。

H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白大褂,一头乌黑的长发显得格外精神。

“你们别闹了,赶快去给患者做治疗,别来影响坤。”H大声对那几个女孩子喊道。

什么是女孩?

这就是女孩!女孩子就应该可软可硬,不仅要会撒娇还要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我和H对视笑了笑,她笑起来很美,我呆呆的看着她,她傻傻的看着我,我们没有说话就感觉很美好了。

H没有帮我做治疗而是小潘哥,后来我问她为什么不帮我做治疗,她说“小潘哥厉害点,我才工作不久没有多少经验。”我知道H是为我好,但那时我并不理解她(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自己患病后性格就变了一个人,变得不会为人处世。)。

小潘哥还是很用心的帮我做治疗,他并不知道我和H的关系,他常常和我说哪个护士哪个护士漂亮。

小潘哥叫医生给我开降肌张力的西药(巴氯芬),医生给我开了一天三粒。

巴氯芬降肌张力的效果还真好,我才服用了两天就感觉肌肉放松了。

服用了不到一个礼拜的巴氯芬,不知道什么原因医生就把药给我停了,我的肌张力一下就反弹起来了(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这个庸医耽误了我的康复)。

下午做完治疗回到病房后我坐在病床上练站,H走了进来,她穿着便装轻轻地走了进来,她那张俏丽干净的脸上都是笑容。

我看着她傻笑“下班啦……。”

“坤,在练站啊,我来扶你……。”

她轻轻地扶着我站起,因为高肌张力的原因我站得歪歪扭扭,H也是小心翼翼的扶着我。

她耐心的扶着我站起又坐下,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练了多久,我累了,我对H说“扶我上床吧,我累了。”

我躺在病床上,她看着我的光头、我黝黑消瘦的脸,H白皙干净的手在我的光头上滑过,触摸着刚刚长出来的青青的头发,泪水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我的光头上。我闭上眼睛,她把我抱到自己的怀里,我的脸一下子被柔软包围,被女性的温柔包围。我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温暖。

“坤,我爱你。”H淡淡地说。

我脑袋“轰”的一下。

“坤,我爱你。”H抽泣地说,“我要尽我的毕生所学帮助你康复”。

然后她把我抱得更紧,但是我的身体僵化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是的,我不止和一个女孩子有过交往,但这是我听过的最能打动我的表白。

H流着泪,轻轻对我说吻着我的光头。

H起身推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双眼泪花闪闪。

我愣愣地看着她。

她愣愣地看着我。

然后,她转身出去了。

最后,我听到H的哭声。

H拿起她的背包大步地走了出去,我不敢看她,也不能看她,我的眼中还有着泪水。

那时我很阳光也很积极,我每天的治疗还是针灸、理疗、敷中药、高压氧以及运动,我不知道该怎么康复锻炼也不知道每天的康复治疗有什么作用。

那时我虽然动不了,但我每天的生活都是无忧无虑的,我没有一点压力,我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了。

2017年5月,因为医保问题,我再次回了家。

那时我的意识已经非常清醒,我开始考虑我的未来、考虑我的康复。我的情况非常糟糕,四级的肌张力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早上起床后我僵直的躺在床上,我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我害怕生活,我看不到希望,我很阴暗。

突然我产生了结束生命的想法,我摸了摸自己右边没有颅骨的、柔软的脑袋。我的手和我的右颅脑之间只隔着一张薄薄的头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颅脑在一点点挪动。

“砰……”我一拳打在自己柔软的颅脑上。

我感觉到一阵剧痛,我的眼前闪了一下,脑袋嗡嗡作响。

你们想象不到这种脑袋被重重打击的疼痛的,我并没有去世,我还活着……。

我并没有恢复理智,我已经决心放弃生命。

“砰……”我又一拳打在我的颅脑上,我整个人都懵了,脑袋一片空白。一次、两次……,我放弃了,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连结束生命的能力都没有。(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都会奇怪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不得不说患病后我的性格就不再是我了。)

起床后我就开始了恐惧的生活,我害怕摔倒、害怕康复,我看不到希望,我对未来失去了信心。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软弱,换作你们来患那么重的病试试。

一天我坐在沙发上踩着单车,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打开手机一看是我海外的华侨朋友发来的消息:“坤,最近情况怎么样?其它联盟的兄弟都听说了你的事情(我们是打游戏认识的),大家一起凑了点钱已经转到上次汇款给你的那个账户了,你看看。”

我心中涌出一股暖流,我和他们从未见过面,只因打了一款游戏而结缘,但他们却一次次给了我帮助,这种感情我真的终身难忘。这次他们给我汇了两万块人民币。

我把负面情绪传播给了H,她总是很担心我,她很忙,周末总是加班,她没时间来找我,我开始没有了安全感。

我和H的关系渐渐变淡,前面和你们说过了,H喜欢我的阳光。那时候我的性格还太幼稚,这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

那时我在家每天的康复锻炼就是站床、踩单车,我没有得到康复治疗也没有服用任何降肌张力的西药,我的情况还是非常糟糕,四级的肌张力浑身僵硬,我不能走路只能含含糊糊说几句话,但我可以勉勉强强拉着栏杆站起来。

2017年7月,我深圳的医保下来了,我也到了该补颅骨的时候,我去了深圳。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路过的风景,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我不再恐慌不再阴暗,我就要离开广西,可我心里想着一个女孩。

我拿起手机:“H,我们分手吧。”

我心想“我就要去深圳了,我和H很难再见面了,我得康复,我没能力保护好她,我还是离开她吧。”

“坤,好吧,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要好好康复呀,我们还是好朋友呀。”

我和H的感情就此结束,那时我的心情很平静,我的心从没有那么平静,我坐在车里快速向深圳驶去,驶向我的明天!

如果说回忆真的是这么痛苦的话,那么我不要回忆。但是我的H,我和H的故事,又有谁知道呢?

她不过是中国几千万医护人员中的一个小小的治疗师,如果我不说,那么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她和我的故事是那么单纯那么平凡,就会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我想,我不敢再提起她,因为每一次的提起,都会让我心中如刀割一样难受。

但是我想,我必须提起她,我要告诉大家,在我的康复过程中遇到这么一个女孩,是不应该被忘记的。

哪怕自己的心再次被撕裂流出鲜红的血我也是要这么做的。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H,此一别直到今天我不敢见她。因为我害怕让她回忆起这些往事。

关于H后来发生的事我一直不忍心告诉大家我知道的一点事实,但是我不能不说,因为我不说的话是对不起我的H,我的女孩,我的青春。

我们分开一年后,H结婚了,还当了妈妈,她依旧每天在医院工作着,和她爱的人在一起。后来我和H就没有了任何联系。

其实写这个东西真的令我很难过,很多年以来我一直不敢回忆,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痛楚之中。

我患病五年,H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而这,已经让我久久的不能自拔了,后面的故事,我现在都不敢想象该怎么写。我害怕自己的心会被那些回忆一点点撕裂。

因为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虽然我不后悔写这个东西,但是我真的很难过。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只有难过。

这是我成长经历的一个小片段,我遇到了人生最痛苦的一道坎。我也就这么熬过了那段坎,我虽然做了错事,但是我宁愿做错,也不要留空白。

很多年以后当我坐在电脑前回忆起这段往事不由得后悔起来,我只想感慨一下“人真的不能做错事,做错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我现在脑袋有点混乱,我反思反思,先写到这吧,等我反思好再继续写我的小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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