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更年轻女子怔怔地望着她,半响,一把搂住席月,嚎啕大哭:“二小姐!你太可伶了......她们为什么、为什么是始终不愿放过我你啊!.......”席月满头黑线。极力抚慰了更年轻女子小半个时辰,席月才从她口中断断续续的述说,深入了解到竭力安抚了年轻女子小半个时辰,席月才从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叙说,了解到自己所附身原主身份:。...

“二小姐......”

年轻女子怔怔望着她,半响,一把抱住席月,嚎啕大哭:“二小姐!你太可怜了......她们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一直不肯放过你啊!.......”

席月满头黑线。

竭力安抚了年轻女子小半个时辰,席月才从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叙说,了解到自己所附身原主身份:

席月(与她同名)——年方十五,东康州池城太守、席贵之次庶女。

母亲小容氏,乃为席贵良妾,两年前过世。这两年,嫡母余氏因为厌恶,处处为难她;其女席燕,更是借此次席月上香还愿之机,买通强人半道劫杀。

原主早已香消玉殒,席月晚来半刻,身边忠心耿耿的丫鬟铃儿也保不住。

至于为什么席月一直被人口口声声称唤:丑丫头,原因大约是六岁时候,被席燕不小心推倒油灯伤了脸导致毁容。

否则,以席月幼年惊人的姿色,长开到现在,哪有八洲四域,四大美人之说。

席月摸摸左脸近乎覆盖大半的疤痕,她自己摸都觉得凹凸不平恶心得要死,难为之前宫九对着她脸,怎么做到有食欲的?

眼神暗了暗——不小心?她百分百赌席燕是有意为之!前任原主的仇,她今世报!

“铃儿,我们回去吧。”

帮铃儿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庆幸尚来得及阻止这个女孩遭受更大伤害,她们相互挽扶着,一瘸一拐下山。

死掉的几人是席府豢养的家丁、车夫,席月捉摸不能去官府报案。

古代这种封建地方,一旦报案,她作为席府二小姐的名声就全完了:本来就丑,加上一个不贞不洁帽子,席氏一族能逼她去死!

她初来乍到,对这个时空完全不了解,暂时还是低调点好。

到山下两人雇了辆车,赶回池城太守府,抵达时天已黑了。席月往大门口张望,全无异样,守兵该怎么站岗还怎么站岗。倒是她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出现,立马给几杆横架的长枪拦下了:

“什么人——胆敢直闯太守府?!”

铃儿打了个抖,抱着狼狈的自己不敢抬头,席月撸了把额前长发,露出半边狰狞伤疤的脸:“什么人?认不得衣服,你们还认不出本小姐这张脸么?”

几名府兵灯笼光下看清她的脸,不约而同,激灵灵打个寒噤:

“是、原来是二小姐!请恕小的们眼拙......二小姐,您里面请!”

席月领着铃儿跨进门,走出好几步远,还能听到身后余悸未消的惊叹:

“吓、吓死人了.......二小姐突然露出那张脸......”

“我差点没把‘有鬼’两个字叫出口......”

“不过二小姐怎么会弄成那样子呢......”

席月木着一张脸——看来前任原主混得真不如何,连下人也敢如此公开议论她。铃儿倒是习以为常,含胸勾首只管小碎步往前带路。

穿过角门,经过花园,将绕过一处花厅时,厅上传来一个严厉冰冷的女人声音:

“站住!”

铃儿迟疑一下,退后半步。席月停住脚,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丫鬟,簇拥两名丽人走出花厅。

年长那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年少那个,明**人,顾盼生辉。饶是席月同为女子,也不禁被闪了闪眼神。

“说是去上香,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且弄成这样子!”

年长女人,带着不能掩饰的一脸嫌恶上下打量席月,又扫扫铃儿:“老老实实说,你们到底做什么去了——”

“二妹妹这样子......”

少女团扇掩着小嘴,笑得娇俏可人:“好像当真经历了啥......哎,也不对啊,以二妹妹容貌,只怕天下没一个男人能对着那张脸不吐?倒是二妹妹身边这小丫头,怕不是经历了啥......“

她围绕低头的席月慢慢走一圈,声音清脆动听,吐出口的话,却是一字一语要人命。

“啪!”

席月霍地抬头,挥起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少女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往后便倒。险险给一群丫鬟扶住。不止是少女,年长女人也傻了,一起瞪向伊月:

“你!你疯了?......你竟敢打你长姐?!......”

席月手背着身后,使劲甩了甩:用力过度,都发麻了。一阵冷笑:

“我可没这样的长姐!趁我外出上香,居然勾结买通劫匪,半路劫杀我——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已经葬身悬崖底下,喂野兽了!”

“打她?呸!杀了她都是轻的——你这个好女儿,祸害好几条无辜的命没了。席燕!夜深人静,你不会为此良心有愧做噩梦吗?”

余氏眸光闪动,瞧向席燕。

席燕捂着脸,手指席月:“无凭无据,你这丑丫头含血喷人!自己不检点遭了灾,回来拿我出气......你们这群贱婢还旁边傻楞着干嘛?给我打死她——没见到本小姐被打了吗?!”

“燕儿!”

余氏阻止地喝了一声:“待会你父亲就要回来了......“

可席燕平日娇滴滴的,哪曾受过这种委屈,非要张牙舞爪扑上去报方才那一耳光仇。

一群丫鬟围着她们拉偏架,席月双拳难敌四手,挣扎着要跑之际,一声粗犷的男人声大喝响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瞬间全住了手,丫鬟吓得两边退开,露出扭打在一起的中间两人:

席月脸上手上多了无数道抓痕,席燕也没落到好。因为席月拼了命不要就揪住她一个往死里打——

她头发乱了,首饰扯掉一地,身上华丽衣裙也给撕破;陡然一看,像是哪里蹿出的疯婆子。浑不见平素半分优雅仪态。

“父亲......”

眼瞅着来人,席燕委屈之极,热泪盈眶。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吵吵!”

一身戎装的席贵一个头两个大:“萧家大军都快打到城下了!你们知道吗?......”

“什么?”

原本一脸狠毒瞪着席月的两母女大吃一惊,余氏上前一步,颤声道:“夫君!您方才说什么?......”

“我说!”

席贵唉声叹气,走进花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萧家发兵,萧心远为帅,都快打到我池城城下了啊——方才萧心远还派人送来一封书信,要我开城投降......同时把席燕、席柳两个女儿献给他大哥:萧和为妾!”

席燕瞬间花容失色。

余氏大惊道:“夫、夫君!这可使不得啊......燕儿、燕儿自幼许配于吴家!那......那萧和听说就是色中饿狼,单府里姬妾就有上百众,您若把燕儿献出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席燕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之前姐妹间的私怨,跌坐在席贵身前,两手紧抱住他大腿,放声痛哭:

“父亲!父亲大人!求您千万别把女儿献出去啊......女儿打小便认定:生是吴家人、死是吴家鬼!您若弃女儿于不顾.......女儿、女儿宁可一头碰死于家中,也绝不屈身事贼!”

席月冷眼旁观,对这位娇蛮歹毒的大小姐意外地有了新认识:没想到面对生死贞洁,此人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她心情复杂。

席贵长叹了口气,摸摸席燕脑袋,扶她起身:“男儿大丈夫,顶天立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父岂会卖女求荣,开城投降!那萧和无视天家,自拥为王,为父死也不会与贼为伍!”

看向余氏:

“夫人,我已备下车马行李,你带三个女儿收拾一下,速速去南门登车。文儿、武儿负责引兵保护你们,你们趁夜过江投奔吴家去......”

“希望......希望他们念在两家有亲,能接纳你们,并且速派援军。否则......我席贵只能与池城共存亡了!“

“夫君!......妾身不走,妾身愿与夫君共进退——”余氏哽咽,拉着席贵不肯松手。

席贵眼圈泛红,却是强硬推开她手:

“夫人,若无你陪同,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到了吴家,如何自处?文儿、武儿是男子尚好,可三个女儿,待字闺中,没有长辈在身边作主,她们声名会全毁了的啊!”

“你好歹......好歹先看着咱们燕儿出嫁!“

一席话,说得余氏泪流满面。

席贵搂着她,转对席燕和席月:“你们姐妹俩快去收拾行李,尽量轻省。顺便知会下柳儿,还有安氏、白氏,也让她们一起登车,尽快!再晚,怕萧军围城,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席月看出他和余氏还有私话说,没再迟疑,转身出了花厅,让铃儿带路,先回自家闺房。

席燕犹豫一下,也跟出来,吩咐身边丫鬟去各宅院通知。——大敌当前,一切私人恩怨先放一边。

不过她目送席月背影,眼中还是透出了狠色。

席月没有原主记忆,也不知道原主闺房有什么好收拾的。倒是铃儿快手快脚,帮她和自己简单清理了下身体,换上一身布衣素服。然后收拾房间,打包了两个行李卷,一人一个背着。

席月旁边瞧了眼,自己包里只有三套换洗衣物,一些不值钱银首饰,几个碎银锭。铃儿更可怜:就两身换洗,大半串铜钱。她无语了阵:

这两主仆混得......真是何其落魄!

席贵亲自送妻女妾室于南门登车,双方挥泪作别。

余氏、席燕一辆马车,席柳与其母安氏一辆马车,席月与白氏一辆马车。位置有限,每个人都只带了一名贴身丫鬟,留下的,默然是被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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